编者按：长篇叙事抒情诗《生命的真谛》，是作者于2008年5月推出的长篇精品力作。取材于汶川抗震救灾， 由九部分组成，包括序诗、结语和正诗七章。作品真实再现了“5.12”汶川大地震惊心动魄的境况，描述了举国行动， 军民团结，共赴灾难的历史罕见的抗灾经历，赞颂了一系列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展现了生命的顽强与崇高，歌唱了 人间大爱的伟大奇迹，揭示了生命的真正意义。作品叙事与抒情相结合，跌宕起伏，真情倾注，读后令人震憾。2009 年5月12日，山东省农业管理干部学院、《时代文学》杂志社、《山东文学》杂志社联合举办了大型诗歌朗诵会，以纪 念“5.12”汶川大地震一周年。山东人民广播电视总台播音指导朱山、华强等11位专业人士朗诵了《生命的真谛》。 省内文学艺术界的数十位著名作家、诗人、评论家出席了朗诵会。85分钟的真情朗诵，使在场的近千名与会人员潸然 泪下。会后，山东电视台、山东人民广播电台、大众日报、齐鲁晚报、生活日报、新华网、中国网、大众网、山东广 播电视网、山东省教育网、人民权利报、联合日报、济南电视台、济南日报、济南时报、都市女报等新闻媒体作了及 时报道，收到良好的社会效果。2010年4月，由《生活日报》、《山东文学》、《时代文学》和山东省农业管理干部学 院共同举办了纪念汶川大地震两周年暨《生命的真谛》作品研讨会，苗得雨、李贯通、谭好哲、李掖平、袁忠岳、 孙国璋、耿建华、谢明州、黄强、刘玉栋、张振民等省内知名作家、诗人、评论家出席会议，对《生命的真谛》给 与了高度评价。
作者简介 董忠堂，男，1959年9月生，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历任山东省农业科学院副院长、山东省农业管理干部学 院院长，现任山东省农业管理干部学院党委书记、教授。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1976年读高中时开始发表文学作品， 先后在《杂文月刊》、《时代文学》、《山东文学》、《红岩》、《齐鲁晚报》、《生活日报》、《联合日报》等报 刊上发表诗歌、散文、随笔三百余篇，出版诗集《行吟集》、《沉吟集》、《生命的真谛》、《一杯加蜜的咖啡》等 四部，多篇诗歌作品被《当代诗人14家》、《山东30年诗选》、《新世纪文学选刊》收录。2010年1月山东文艺出版 社推出了《董忠堂诗文选》，选辑出版了作者近三年来发表的诗文作品。 序诗. 2008年 5月12日 14点28分 这一天 已成为 震惊人寰的日子 这一刻 已成为 历史永久的记忆 八级大地震 炸向了 天府之国 摧毁了 巴山蜀水 震中在汶川 重灾十二市县 十万平方公里 承受天灾大难 短短80秒 山崩地裂 天昏地暗 山与山 错位相撞 水与水 扭曲倒流 生命 蒙受严重威胁 天府 出现人间地狱 这里本来是 美丽的天堂 千年都江堰 造就沃野千里 峨嵋新月 青城夕照 曾让无数人 流连忘返 这里曾是 漫漫千里金牛道 这里曾是 滚滚岷江向南流 这里曾是 窗含西岭千秋雪 这里曾是 门泊东吴万里船 这里是 大禹的故乡 这里有 李白的祖院 古今名人星光璀璨 这里有羌族兄弟 美丽的家园 这片美丽的土地 千万父老乡亲 遭遇了惊天大难 面临着生死考验 这是 中华民族的大灾难 这是 对人类生命的挑战 党中央 国务院 一个个 重大决策 迅即实施 全中国 各民族 一个个 重大行动 共赴国难 全世界 全人类 一方方 高度关注 直面灾难 在四川 在汶川 一场生死大营救 在祖国的大西南 用生命 拯救生命 用鲜血 把生命浇灌 诠释着 生命的真谛 展现了 真情大爱在人间 第一章 民之难 国之殇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祖国在哭泣 祖国 是人民的祖国 人民 是祖国的儿女 中南海 祖国的心脏 感受到了 大地的颤栗 雄伟的红墙内 多少人紧锁双眉 多少束关注的目光 聚焦巴蜀大地 数百颗核弹的能量 以汶川为爆心 十万平方公里 美丽的家园 顷刻间 瓦砾遍地 数千万儿女 遭遇劫难 数百万儿女 把家园失去 数十万儿女 鲜血淋漓 数万儿女 生命远逝 数万儿女 杳无音信 祖国啊 亲爱的母亲 您的心在流血啊 从十三亿双眼睛里漫溢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共和国在奋起 人民生命 高于一切！ “尽快抢救伤员， 确保灾区人民群众 生命安全。” 胡锦涛总书记的 重要指示 响彻 全党 全军 响彻 960万平方公里 于是 抗震救灾 众志成城 成为中华民族 最响亮的声音 地震当晚 灾后第二天 灾后第十天 灾后每一天 中南海啊 彻夜难眠 中南海的灯啊 像天上悲伤的星星 像布满血丝的眼睛 把救灾的现场 巡视 叮咛 中南海的心啊 与灾区人民的心 与13亿中国人的心 一起跳动 一阵阵震颤 一阵阵巨痛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总书记铿锵的话语 “任何困难 都难不倒 英雄的 中国人民!” 他坚定的脚步 走遍了 灾区的山山水水 他慈祥的目光 抚慰了 一颗颗受伤的心 温暖的大手 握住了 工人的手 农民的手 老人的手 孩子的手 一股股暖流 从心底涌出 党的关怀 给了 救灾一线的 部队官兵 公安民警 医护人员 志愿者 巨大的力量 无尽的慰籍 浙江湖州 河北廊坊 又听到了 总书记 急促的脚步 他心中牵挂着 用帐篷 用板房 为受难的人民 搭建避难之地 4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一看 温总理坚实的足迹 从灾后第一时间 一直与受难群众 在一起 带来了 祖国母亲的爱 带来了 中南海亲切的慰问 行进的列车上 筹划抗震救灾 简易的帐篷里 指挥万马千军 汶川 北川 理县 茂县 茶坪 映秀 每一处重灾地 废墟上 帐篷里 都留下他 凝重的目光 滚烫的热泪 坚定的话语 他扒开废墟 躬身 向孩子们呼喊 面对广场 深深地 向一片片遗体 躬下疲惫的身躯 他从瓦砾中 捡起孩子的小书包啊 还有那 面目模糊的小课本 寻找着 共和国未来的主人 一个个生命垂危的子孙 总理的心痛啊 泪水像三江翻滚 总理坚定的目光 总理真挚的话语 给了 千万受灾群众 十万救援大军 数万白衣天使 十万志愿队伍 巨大的温暖 和鼓励 “早一分一秒, 就可以多救一个生命!” “只要有一线希望， 就要尽百倍的努力。” “人民养育了你们， 你们看着办吧！“ “孩子们, 不要害怕, 会得救的 。” “你们活下来， 要好好地活下去。” 面对一位百岁老人的嘱托 总理说 我一定好好工作 两双手握得越来越紧 爱从心底流出 发自肺腑的声音 5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看看13亿 传递博爱的手臂 60亿双 关注的眼睛 表达了 人类共同的良知 一队队 解放军 武警 消防官兵 一支支 医疗队 专业救援队 志愿者 一家家 新闻媒体 一宗宗 社会募捐 一批批 救援物资 从四面八方 从世界各地 向汶川 向北川 向整个地震灾区 挺进 再挺进 中华民族的力量 像钢铁一样紧紧凝聚 我们有 女娲补天的本领 我们有 精卫填海的毅力 我们有 愚公移山的精神 人 在山崩地裂中 巍然屹立 爱 在废墟瓦砾上 炯炯生辉 生命 在天灾浩劫中 锻造洗礼 第二章 民之危 兵之急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群山在哭泣 它听到了 生死突击的号角声声 它看到了 鲜艳的八一军旗 5·12 14：28 这个让13亿人 惊心动魄的时刻 这个让历史 刻骨铭心的一瞬 令都江堰 什邡 绵阳 全面告危告急 汶川 北川 茂县 与外界中断了 一切联系 人民的子弟兵啊 大战在即 灾情似火 军令如山 短短13分钟 全军进入应急状态 短短21分钟 部队派出了 灾情侦查机 短短两小时 各路官兵 向灾区突进 天兵天将 空运 轻骑兵 摩托化挺进 还有铁路 还有汽运 步兵的铁脚板 追赶着时间的 每秒 每分 灾后一天内 十万大军 集结成都 逼近前沿阵地 各大军区 各军兵种 武警部队 地震救援 工程 防化 医疗防疫 侦查 通信 20余个 专业兵种的 人民子弟 靠着 对人民无私的热爱 靠着 对生命崇高的敬意 与死神展开了 生死决战 他们用生命 追剿死神 他们用生命 接续血脉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岷江在哭泣 地震 像发了疯的恶魔 劈开了 座座高山 斩断了 条条道路 奔腾咆哮的岷江 也被横截扭曲 地震中心的汶川 汶川的映秀 交通 通信 电力 全部被拧断 天上下着雨 余震接着余震 恶劣的天气 复杂的地理 救援官兵 被挡在了 灾区的外围 人民军队 遇到了 前所未有的顽敌 汶川 像一个孤岛 牢牢地 控制在死神的手里 官兵们心急如焚 好像听到了 母亲 撕心裂肺的呼喊 “孩子啊 我的孩子在那里” 生命 在死亡边缘的呻吟 官兵们 是祖国的勇士 是人民的子弟 为了 解救人民的苦难 为了 夺回生命的尊严 开始了 生死突击 与死神抢夺时间 与震魔勇争高低 奔小路 爬荒山 翻山越岭 披荆斩棘 涉水 攀岩 山在摇 地在颤 眼前 一堵堵 塌方的山体 空中 一阵阵 乱石翻滚 震魔在向 最坚强的生命挑战 死神在与 最英勇的群体叫阵 在这红军长征 走过的土地上 勇士们接过了 先辈的旗帜 一步步 向死神逼近 受难的 生命在呼救 撕扯着 将士的心 受难者的血 不停地流 流在每位官兵的心里 热血和泪水 模糊了 勇士的视线 泥巴和汗水 湿透了 勇士的衣背 只有一个信念 早一点 再早一点 与死神决战 快一点 再快一点 直取汶川 来啦 来啦 王毅200人的突击队 最先到达 用双脚征服了 90公里的天险 我军行军史上的奇迹 再次重现 许勇的救援小分队 突进了汶川映秀镇 李亚洲300人的 救援队 赶到了汶川 济南军区红军团 已逼近前沿 就此 与死神 打响了一场 惊心动魄的肉搏战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再看一场 空中战役 汶川拿下了 可是 茂县还在 死神手里哭啼 十几万父老乡亲的 生死安危 没有一点点消息 不能再等了 地震过去了 整整两天两夜 对于瓦砾下的生命 不亚于 过了两个世纪 在这紧要关头 我们的伞兵兄弟 准备从空中 向死神攻击 情况比汶川还要坏 天气变化无常 没有准确的气象资料 地形复杂 高原缺氧 山河 扭曲 死神面目狰狞 令人不寒而栗 目标 只有哭喊 还有该死的 断垣残壁 战士们决心已定 用伞绳打捞生命 像子弹那样飞离战机 5000米的高度啊 可是 在战士们心中 与生命的高度相比 要差十万八千里 5000米的距离啊 可是 战士们 用爱去丈量 那一定是 近在咫尺 高空盲降就要开始 其实 算不上盲降 因为 洞察一切的 眼睛里 铮亮的目光 从心底射向颤抖的大地 一位军官面向队列： 是独生子女的 请把手举起 勇士们沉默 再沉默 这位军官再次问道 不是独生子女的 请把手举起 敢死队的将士们 齐刷刷地 全部举起了手臂 一份份遗书 发出了命令: 盲降 朝着祖国的荣誉 盲降 朝着人民的利益 战役胜利了 李振波等15位勇士 传来了 茂县受难群众 呼救的声音 第三章 红旗在孤岛上高高飘扬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凝视高高飘扬的红旗 一个个县城 残破不堪 一个个乡镇 被夷为平地 一个个村庄 乱石遍地 山石掩埋了道路 地震切断了电力 所有的通信信号 也被死神 装上了屏蔽 形成了一个个孤岛 好像到了世界的末日 惟有庄严的红旗 在机关 在学校 在广场 在祖国上空 高高飘扬 旗帜就是党的召唤 旗帜就是共和国的名义 一个个党员干部 党和国家的英雄儿女 从废墟上站起 迅速在旗帜下云集 “快,快抢救生命! 把群众组织在一起。” 生命是人民的 生命是祖国的 生命是人类的第一命题 于是 我们的英雄们 顾不上父母兄弟 顾不上妻子儿女 顾不上个人安危 在第一时间 在地震当即 在绵阳 在德阳 在汶川 在北川 在所有的孤岛上 一个个 紧急救援指挥部 一个个 突击队 抢险队 在红旗下诞生 向最危险的地方掘进 血泪模糊的眼睛 紧盯着 一堆堆石块瓦砾 进行拉网式搜寻 瓦砾下 是我们的父母兄弟 伤口遍布的手臂 扒开残垣断壁 救出一个个 鲜活的生命 抱出一个个 气息奄奄的 父老乡亲 转移出一批批 被困的受灾村民 不管山崩地裂 不管地动山摇 一个个 坚毅刚强的面孔 一串串 果敢无畏的行动 像一针针强心剂 像一个个助力器 给人以力量 给人以希望 无愧为 抗震救灾的先锋队 孤岛人民的主心骨 受灾群众的贴心人 这波澜壮阔的 无私大爱 这舍生忘死的 无畏大勇 天地为之折服 高山为之仰止 这是生命的荣耀 这是大爱的魅力 这是祖国的荣誉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朴实无华的心语： “快到学校， 先救孩子！” “老婆，这个家 就拜托你了。” “我是党员， 我要回去救人！” 难道 没听到儿子的呼救 难道 没听到母亲的呻吟 难道 没听到妻子的哀求 难道 认不出倒塌的家门 听到了 也看到了 看到了 也听到了 哪怕千里万里 何况就在家门 只能像 北川县副县长 翟永安 跪在泪水里 给压在废墟里的亲人 磕个头 转身去拼命地 救人 再救人 母亲不要骂 妻子不要怨 儿子不要怪 因为 所有的母亲 都是我的母亲 所有的孩子 都是未来的主人 我是 这片土地的儿子 我是 这面红旗的人 石坝乡 舒云书记的父母 压在了房子下面 好心人连催三次 让他回家 父母遇难了 他都没有回 “我是全乡总指挥， 不能丢下我的百姓。” 房倒了 可以再盖 家破了 可以重建 亲人走了 却永远不再回来 为了 更多的亲人 脱离危险 为了 更多的生命 告别黑暗 痛 埋在心里 泪 往肚里咽 汗 尽情地流 血 随时准备奉献 谁能数得清 多少党员干部 多少红旗的儿女 强忍 痛失亲人的悲伤 强忍 自身肢体的伤残 成为废墟上 生命的探照灯 一遍又一遍地 寻找 日夜拚死地 苦战 无数个 王琼 刘德友 蒋青林 无数个 刘斌 袁书 蔡秀红 无数个 干志军 廖永寿 经大忠 无数个 李小斌 邢光敏 王婉民 无数个 赵海清 向云岗 袁世聪 无数个 官陶伦 曹代成 李银先 夏平 176万党员干部 用鲜血 冲刷着废墟 用生命 拯救着生命 在高高飘扬的红旗下 为地震孤岛 撑起一片 蔚蓝的天空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 一件件血衣 一件件 支零破碎 一件件 面目全非 像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插在阵地上的战旗 每一件 都饱含着无限的爱 每一件 都有一个悲壮的故事 肉体可以死亡 精神将会永存 刘全福 雾山乡虾口村 支部书记 巧遇 五保老人 岳树安上山 突然 山摇地动 乱石纷飞 一个个 巨石从天而降 岳树安吓呆了 “岳树安—— 地震了, 山要垮了, 快躲起来!” 山顶千钧巨石 开始向下滚动 眼见砸下来 刘书记 从山洞里冲出去 一把推开了岳树安 自己 却被巨石击中 血肉 溅满了整个山坡 鲜血 染红了茵茵草地 谭千秋 德阳市 东汽中学教师 地震时正在讲课 “马上走, 赶快走!” 对惊呆的学生 大声喊 整个教学楼在下沉 身边四个孩子 已经来不及逃离 他奋力把孩子 塞进课桌下 自己张开双臂 趴在课桌上 顶住了死神 大难来临时 生命竟如此脆弱…… 面对灾难时 生命又是如此强大无比 还有一位如花的生命 花一样的年龄 有着花一样的前程 花一样绚丽多彩的梦 向倩 什邡市 龙居小学教师 地震时只需两秒钟 就可以离开教室 拥有安全 可是 她看到 两个手足无措的学生 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断墙残板中 一手搂住一个 紧紧地 抱在自己身下 孩子得救了 她却 身体断为两截 青春美丽定格在废墟 人们怎么也无法 掰开她那 搂紧学生的双手 不幸的父亲啊 肝肠寸断 所有在场的人 都为之震撼 大地为之动容 苍天为之汗颜 还有王刚 还有无数个 刘全福 谭千秋 向倩 用生命 换来了生命 用鲜血 把红旗染得更红 红遍整个灾区 红遍整个中国 第四章 我们都是汶川人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一看 森林般的手臂 这是一双 指点江山的手 这是一双 操劳柴米的臂 这是一双 激扬文字的手 这是一双 耕耘犁耙的臂 这是一双 清点细软的手 这是一双 白衣天使的臂 这是一双 八旬老翁的手 这是一双 咿呀学步的小手臂 一双双有力的大手 握住了冰凉的小手 一双双鲜嫩的小手 握住了流血的肢体 从天山脚下 从塞北江南 从天涯海角 从天安门前 从紫荆花下 从妈祖庙前 从澎湖湾边 从五洲四海 从大洋彼岸 带着龙的体温 带着心的祝愿 汇成了爱的洪流 流进了滚滚的岷江 汇成了手的森林 中心就在汶川 在祖国美丽的四川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一看 一群群白衣天使 同绿衣战士 团结战斗 同红衣战士 协作并进 一堆堆瓦砾 就是战场 手术台就是 一片片废墟 面对 一个个 没了呼吸的生命 一批批 鲜血直流的姐妹兄弟 一个个头部 急需包扎 一条条肢体 需要截去 一个个 母亲呼唤孩子 一群群 孩子哭喊母亲 哭声 喊声 爆炸声 地动 房倒 山也摇 狂风 骤雨 泥石流 在这 血腥的战场上 在这 紧张的战斗中 顾不上 吃饭 喝水 睡觉 顾不上 亲人的死和生 这些 上帝的使者 这些 与死神打交道的人 这些 见惯生死的医神 今天哭了 有的失声痛苦 哭声惊天动地 因为 在这里 生与死的距离 变得太近了 就隔着一块瓦砾 左边是伤员 右边是尸体 有时 再精湛的医术 也回天无力 因为 在这里 拯救生命 惊险得 胜过枪林弹雨 有时 用生命 也无法换回 哭吧 我们的天使 哭吧 我们的姐妹兄弟 你们是第一时间 来自省城的 28支救援队吧 你们是当天赶到的 武警总医院 空军总医院的 专家护士 你们是 北京上海的 红十字吧 你们是 冰灾锻造出的神医 13日 14日 15日 一万 两万 三万 九万白衣战士 亲临一线 来自共和国的 四面八方 还有海外的 同行兄弟 医院 也是第二战场 在祖国的 各大中城市 还有一场 空前绝后的 伤员大转移 一列列火车 一架架飞机 向祖国各地 数十万生命 看到了天使的笑脸 数万名同胞 从死神手里夺回 这是 上帝的心愿 这是 人类的奇迹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一看 一个个生命奇迹 “不抛弃， 不放弃” 成为 风靡中国的流行语 5月16日18：30 被困100小时的刘德云 从废墟中被救 5月17日18：13 卞刚芬成功获救 被埋了124小时 5月18日16：00 被埋146小时的 沈佩云被救 被埋6天计150小时的虞锦华 还有被困196小时的张矿工 还有被困深山 216小时的崔昌会 被相继救出 这不仅是生命的奇迹 也是世界救援史上的奇迹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我们都是姊妹兄弟 灾难袭击了汶川 “我们都是汶川人！” 人人都是炎黄的后代 身上都有龙的血脉 灾情就是信使 灾难就是 我们共同的敌人 所有的炎黄子孙 都和汶川在一起 金钱有价爱无价 中华热血一起流 灾后几天里 成都 重庆 西安 北京 南京 上海 贵州 郑州 济南 全国各大城市的采血点 排起了千人长龙 有七旬老翁 有青年壮年 不怕风吹日晒 不怕天寒雨淋 有的坐着轮椅 有的抱着婴儿 谁见过 这么多人献血 而且这么迅速 不顾安危 “把我的血 快点送到灾区吧！” 成为亿万民众的心泣 这就是 中华的血性 这就是 中华的子孙 这就是 龙的血 龙的种 龙的精神 在灾区同胞的脉管里 畅流 涌奔 从此 无数个生命 拥有了 同一个灵魂 汶川魂 四川魂 中华魂 4 “我们是农民, 就想为灾区出点力!” 十位兄弟 从红嫂的故里 驾驶自家的农用三轮 3000多公里 翻山越岭 四天三夜 日夜兼程 赶到灾区 三点起床 深夜就寝 饿了 啃口煎饼 渴了 喝口冷水 真情奉献 也得到真情回馈 感染着别人 也被别人 感动得流泪 回村后 一起递交了申请书 决心成为党的人 因为亲眼看到了 党 以爱心感天下 党 以天下为己任 一方有难 八方支援 大中学生来啦 工人商人来啦 人民教师来啦 企业家来啦 转业退伍军人来了 各行各业的普通人 天南地北自发自费赶来 15万人的志愿大军 带着一颗颗爱心 用一双双平凡的手 书写真情 书写爱的神威 这里有 来自唐山的 “十三义士” 这里有 来自河北的 村民“爱心救援队” 这里有 不断壮大的 “老兵志愿队” 成都 千名出租车司机 自发抢运伤员 应急灯 汇成一条 红色的长河啊 爱的暖流 在灾难的黑夜 奔流不息 5 “想到 被压的孩子 听到妈妈 对孩子的呼喊 看到解放军 拼命地救人 我的心都要碎了。” 袁安惠 一位36岁的 普通农妇 一番心灵絮语 一次卖掉了四只羊 捐往灾区 10元 100元 1000元 一叠叠 浸透泪水的纸币 十亿 百亿 数百亿 一累累 充满爱心的数字 还有 日夜隆隆 燃烧真情的机器 蓝色 橄榄绿色的 帐篷 方便香甜的 米粮 食品 从青年学生 到解放军战士 从白发苍苍的老者 到童稚天真的孩子 从党政机关 到企事业单位 慈善机构 从北京 香港 澳门 台湾 从全国 从世界各地 向着汶川 向着灾区 第五章 人性让生命更加辉煌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瓦砾在哭泣 瓦砾也不愿 就这样杀死 自己 朝夕相处的主人 多少灿烂的夕阳红啊 走进无尽的黑夜 多少美丽的人间天堂啊 蒙上了厚厚的铅云 转瞬间变成地狱 多少娇嫩的小花朵啊 残酷地被碾成尘 像房屋一样的遭遇 像瓦砾一样的命运 被砸的惨不忍睹 被摔得骨肉俱焚 再也得不到 雨露的滋润 再也看不到 阳光的明媚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瓦砾在哭泣 第一时间 它看到了 一幕幕 生死别离 第一时间 它见证了 人性的光辉 多少个母亲 果敢就死 把生的希望 留给心爱的孩子 多少个老师 为救学生 失去 亲人和宠爱的儿女 多少个学生 舍生忘死救老师 和同窗的姐妹兄弟 多少个孩子 在死亡面前从容不迫 唱起了动人的歌曲 人性胜过那 火红的太阳啊 把高山大河 把瓦砾废墟 照得透亮 把所有的黑暗 驱逐 荡涤 高山为之低头 江河为之悲泣 瓦砾也为之血泪横溢 2 有这样一对父母 房屋到塌的一霎那 面对面 胳脯搭着胳脯 用两个血肉之躯 搭成一个 稳固的拱形 三岁的女儿宋馨懿 多么不幸的孩子啊 就这样幸运地获得了新生 用爱 只有用爱 搭成的拱形啊 才能顶住 塌下来的这片天 哪怕千斤万担 哪怕千难万险 一个双膝跪地 双臂撑地的妈妈 背上山一样的压力 已经停止了呼吸 胸前的婴儿 仍然甜蜜地酣睡 妈妈用手机 留下了一句话 是人类最亲情的言语 三个月的婴儿看不懂 救援现场的每一个人 都成了她的翻译 用眼泪 用抽泣： “亲爱的宝贝， 如果你能活着， 一定要记住， 我爱你！” 还有一位 年轻的妈妈 临死前 把乳头 塞进女儿的嘴里 救出时 婴儿的小脸蛋 映红了妈妈 满是灰土的双乳 吮着的乳头 仍然不肯放弃 她好像知道了 这是最后一口 也许意识到 妈妈永远地离她而去 这经典的 一句话啊 这最后的 一次哺育 浓缩了 妈妈永恒的爱 耗尽了 妈妈毕生的力气 诉说了 妈妈的无限牵挂啊 展示了 母爱的博大和无私 中华民族 56个民族的血脉 就是用这样的爱 凝聚而成 像黄河 像长江 代代相传 奔流不息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破碎的讲台 可以告诉你 她听到了 多少这样的歌曲 她听到了 多少这样的壮语: “我们的爱 是你的翅膀， 给你 穿越风雨的力量； 你的幸福 是我们的愿望， 为你 打造一个美丽的天堂。” 亲爱的人民教师啊 塑造人类灵魂的天使 用高尚的灵魂 践行梦想 用宝贵的生命 书写壮举 灾难降临的时候 生死抉择的时刻 有多少个谭国强 顾不上解救 近在咫尺的妻子 有多少个董雪峰 顾不上解救 在本校读书的儿子 不管地动山摇 不怕瓦砾横飞 顶着风 冒着雨 抗着一次 又一次余震 把一个个 小生命 从死亡线上抱起 有多少个 张米亚 谭千秋 都是同一个姿势 被定格在 这超越母爱的 师爱里 像雄鹰展翅 有多少个 袁文婷 吴忠洪 都是同一种笑脸 被定格在 这可歌可泣的 师德里 像春风 像春雨 29岁的张米亚 跪俯在废墟上 人们掰不开 他拼死护着两个学生 变得僵硬的双臂 袁文婷 走时才20岁 照片上 灿烂的笑容 告诉我们 这是一个 春天的花季 一切都来不及想 一切都没考虑 多么习惯的姿势 义无反顾地 面对凶恶的死神 多么急促的脚步 数次回到 摇摇欲坠的教室里 用柔弱的双手 温暖的怀抱 把一个个孩子救起 这个还在父母怀里 撒娇的大孩子 却永远地留在了 曾经书声朗朗的 心灵净地 整个 救灾的日子里 不分昼夜 不管晴雨 亲爱的老师们 一直与 心爱的学生在一起 顾不上 打听亲人的生死 来不及 为死去的亲人哭泣 像一堆堆篝火 驱走可怕的黑暗 温暖着 每一颗受伤的心 像一群群大鹏 展开沉重的翅膀 呵护着 一个个弱小的雏羽 最让人 受不了的是 不断传来 亲人远去的消息 痛苦中 一个个小生命 被生命找回 一群群小生命 被安全转移 就是这种 平凡的爱 就是这个 平凡的群体 灾难中创造了 如此伟大的奇迹 像校园里 神话般 不倒的红旗 猎猎临风 岿然挺立 4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问问校园里 片片瓦砾 破碎的 钢筋混凝土下 传出了 凄凉而又欢快的童曲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跑得快 跑得快” 这是6岁的任思雨 双腿被卡 鲜血淋漓的女童 在用 充满微笑的歌声 安慰 救援的叔叔阿姨 “叔叔，我不怕， 您不要担心！” 神话般的从容 像空中悠闲的祥云 激荡着 叔叔阿姨的心 谁也止不住 泪水的闸门 都江堰新建小学 一群三年级的小同学 废墟中唱起了 令人振奋的国歌 稚嫩的心灵 迸发出民族的最强音 北川中学的同学们 靠吞墨水维持的 16个小生命 唱起了 “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谁能告诉我 这是一群 怎样的孩子啊！ 谁能告诉我 这是一种 怎样的精神！ 原来 对灾难的蔑视 才是生命的特质！ 坚强 勇敢 乐观 智慧 再好的词语 都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问问校园里 高高飘扬的红旗 你是否 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你是否 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别管我, 先救下面的同学!” “叔叔阿姨快出去, 这里危险!” “我后悔 没有救出更多的同学。” 一群十岁左右的孩子 还在 父母老师的怀里撒娇 还在 人生的摇篮里喃呢 怎能说出 如此动人的语言 俨然是 一个个小小的巨人 我想起了 辽阔的天空 我想起了 山间的小溪 我想起了 澎湃的大海 我想起了 广阔的草原 孩子的心啊 比天空还要辽阔 比山泉还要纯净 一个个小生命啊 比草原上的骏马 还要奔放 比汹涌的大海 还要激情无比 孩子的心中 充满了无尽的爱啊 才有了 这如此辉煌的 生命群体 孩子的心 是爱的海洋 孩子的心 是爱的晴空 生活在 爱里的生命啊 展示着爱的无限魅力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苍天可以告诉你 幸免遇难的 孩子们啊 并没有考虑 自己的安危 活跃在 山崩地裂中 同死神 斗智斗勇 天地间产生了 一个个 小英雄的传奇 有这样一位 9岁的小班长 林浩 背出了身边的一位女生 拼命地爬出废墟 然后又勇敢地爬回去 又背出了一位男生 鲜血顺着头发 往下滴 往下滴 别人问他 为什么这样做 就一句话： 我是班长！ 11岁的 小女生康洁 从教学楼六层 纵身跳下 机智地让臀部着地 赶快从烂泥中爬起 冲进了 倒塌的教学楼里 搜寻被困的 同学和老师 又从三楼跳下 居然没受重伤 这是生命的壮举 身手敏捷的 神勇少年雷楚年 地震时箭步如飞 冲到操场上 为救好友 又冲回教室 “跟我走！” 7名同学紧跟其后 大楼极度摇晃 楼板在身后 啪啦乱飞 “快！ 快到操场去！” 说完 再次冲回教室 返回时 楼梯已经垮塌 他立刻返回二楼走廊 跳到楼前的梧桐树上…… 像一只小鸟 躲避狂风暴雨 几秒钟之后 教学楼轰然而去---- 15岁的高颍 废墟下 绽放出: “地震中最美的微笑” 向所有的人 传递着勇敢和坚强 被救出时 双腿永远地失去 “要勇敢， 我不哭！” 还是那张 最美的笑脸 还有为救同学 严重骨折的陈浩： “再遇到这样的事， 我还会做！ 能救不救， 肯定会惭愧。” 还有用双手 刨出同学的马健 救出同学 却 失去右腿的何翠青 还有数不清的孩子 事迹惊天动地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接受郎铮的敬礼 一位三岁的孩子 在抬他的担架上 高高地举起了 他稚嫩的小手 打了一个 敬礼 这是 所有孩子的手 这是 所有大人的手 这是 五千年文明的手 这是 中华文化的旗手 这是一颗 多么纯净的心啊 那么玲珑剔透 这撞击人心的敬礼啊 在人们心里 下了一场大雨 下得很透 很透 这一曲曲 感天动地的歌声 这一句句 撼人肺腑的话语 这一个个 令人震撼的故事 这一次次 知恩图报的敬礼 你相信吗 竟然来自我们的孩子 多么酷的新一代啊 是我们的未来和希冀 我看到了 伟大祖国光辉灿烂的明天 我深信 中华民族定会复兴崛起 第六章 共和国向远逝的儿女默哀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看一看 悲伤的五星红旗 她半降的身躯 是对遇难同胞最深切的哀悼 看到她 就看到了生命的威仪 19 20 21 三个特殊的日子 是祖国 对生命的最新诠释 是五千年文明的 集中凝聚 全国哀悼日 天地同悲泣 天上不再有风 因为风 不忍心 惊扰痛心的红旗 天上不再下雨 因为 十三亿双眼睛里 泪水已经瓢泼倾盆 14点28分 这个刻在 中国人骨子里的数字 此刻唤来了 长鸣的汽笛声 这是中华儿女 在为自己的同胞让路啊 再也不能让他们 在离家的路上受到委屈 这是十三亿只手 在扣响天堂的大门 通知上苍 准备迎接这批 来自人间的移民 六万多 亲爱的同胞们啊 从此天隔一方 只能在梦里相聚 六万多 遇难的亲骨肉啊 请做好回家的标记 回家时 就朝着 曾经为你 默哀三天的 五星红旗 找到她 就能找到 母亲的怀抱 找到她 就能找到 人间的温暖 找到她 就能找到 人间爱的命脉 因为在她的面前 十三亿颗高昂的头 曾经为你们 低垂 再低垂 有心痛不止的总书记 有奔忙不止的温总理 有每一位脸上流泪 心中流血的姐妹兄弟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看看黑夜里 一片片幽幽的蜡炬 照亮了多少个 不眠的黑夜啊 燃在祖国的 每一寸土地 一个个 微弱的光亮 汇在一起 就是 一柄柄冲天的火炬 可以驱逐 所有黑暗 可以驱散 揪心的寒气 可以照亮 同胞们上天的路啊 天上人间 生死不离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我看到了 半降的五星红旗 我听到了 长长的汽笛声中 苍天在哭泣 大地在悲涕 长风在哀鸣 泪水将淋湿 整个夏季 这短短的分秒 让这么多父母 失去孩子 让这么多孩子 成为孤儿 有多少书包 再没人背起 有多少个家庭 再没有往日的欢聚 多少条村路 被拦腰折断 多少屡炊烟 被斩断了根基 多少支牧歌 不再歌唱 多少支羌笛 没有了幽幽的情思 一次生命的大劫难啊! 一次人类的大悲剧！ 一次对生命的大考验啊！ 一次对人类心灵的大洗礼！ 第七章 两个世界的对语 1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两个世界的对语 送女儿 去天国的路上 妈妈和女儿话别 泪涟涟 情依依: “孩子 快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我怕 天堂的路 太黑 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我 和爸爸的模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 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 都是妈妈的心头肉 没有我的日子里 你把爱 给别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不亮 我们的路 让我自己 慢慢地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 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2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两个世界的对语 一位父亲 连日救人 还没有顾得上 为儿子哭泣 一个晚上 情不自禁地 来到了儿子遇难的 那堆废墟 想给儿子说声 对不起 可是 怎么也管不住 眼里的泪水 哭声 震动了群山 夜鸟惊飞 儿子听到了 爸爸的哭声 传来了安慰的话语： 爸爸 请不要哭泣 咱们都是男子汉 你说过 要顶得住 任何风风雨雨 您没先救儿子 儿子不怪您 您救了 那么多小朋友 真是了不起 儿子为你骄傲 在另一个世界 为您欢呼雀起 您也不要怪我 没有等您 我弱小的身体 承受不了 几层楼的压力 爸爸 请您放心 这里有 那么多同学 和我在一起 我已经学会了 自己照顾自己 请您放开我的手吧 让我系上鞋带 穿上校服 戴上红领巾 真后悔 平时惹您 生了那么多气 爸爸 不要再哭泣 天堂其实并不遥远 好像就在咱家隔壁 中间有一条小路相连 那就是父子情谊 我会天天回家看您的 在您的梦里 延续父子情深 我惟一的愿望就是 来生继续作您的儿子 3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老母亲临走的絮语： 孩子 不要为我哭泣 去天国的路上 有许多同龄的伴侣 没来得及带拐杖 互相搀扶着 也能到达目的地 天国里 也可以老骥伏枥 惟一放心不下的 是我的小孙子 真想再亲亲 他红红的小脸 再听听 他甜甜的呓语 早知道走得这么匆忙 一定先为他炖只鸡 也为儿媳 买件度夏的单衣 妈妈 请不要 再为儿女操心 您辛苦一辈子 真该好好地歇息 我们一定要把 你的孙子养大 让他记住 您的爱 4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请听一听 一个遇难老师的心语： 心爱的同学们 请不要为我哭泣 请不要说我自私 拼命把你们留下 独自来到天国里 这里有 你们许多的小伙伴 他们远离父母 更需要我 讲述生命的意义 惟一放不下的 是那道 未解的数学难题 即将开考的 高考考场上 你们有没有 必胜的勇气 老师 您放心走吧 请不要 再为我们操心 您用生命 保护了我们 遗憾的是 已经没有机会 报答您 你曾是世间 搏击风雨的雄鹰 我们是你 羽下的 小小雏羽 一定会展翅高飞 你是人类爱心的 播种机 我们是你 播撒在 这个世界上的种子 一定会发芽生根 我们的学校早已复课 朗朗的书声 是对你无限的追思 高考的考场 已经搭好 我们要用 优异的成绩为你祈祷 愿你在天国里无忧无虑 结语 什么是 生命的真谛 让我来告诉你 爱是生命的生命 爱是生命的真谛 有爱 生者才能坚强 有爱 死者才能安息 爱是 人间的海洋 生命是 大海中的鲸群 爱是 天上的太阳 生命是 大地上的森林 只要有爱 就没有 战胜不了的艰难 只要有爱 就一定能够 创造人间的奇迹 （原载2008.8《时代文学·抗震救灾特辑》，2010年5月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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